屋時那人還在痛苦,我站在樓頂冷眼看著他,我一點也不可憐他,甚至不稱呼他為莫凡,因為我才是真正的莫凡,而他是個假冒的。
我現在已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境地之中,內心非常的仇恨這個人,隻想讓這個人盡快露出本來的麵目,但又沉溺於這種捉弄他的快感之中,這是報複的感覺,讓我很爽。
夜裏,那個人的痛苦好像減少了,他一個人坐在陽台上抽煙,樣子孤獨,但卻並不可憐,一個奪走別人臉皮和生活的人,不值得可憐。
我半夜又潛入了家中,仍是調掛鍾的時間,我要讓他徹底的陷入瘋狂之中而不能自拔。他就坐在客廳中睡著了,根本沒有發現我。當我回到對麵樓頂也準備休息時,卻發現他突然從對麵的陽台上站了起來,然後出門而去。
我趕緊也下了樓,他步行前往紅旗廣場,我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
到了紅旗廣場後,他坐在長條椅上,一臉的思索和無奈,我則躲在鍾樓裏看著他。
半夜時,他睡著了,我則悄悄的爬上了鍾樓,將時間再一次調後,然後又躲到鍾樓上睡了一覺。
天亮後,他茫然的看著鍾樓,眼睛根本無視廣場上那些慢跑的人,卻揮舞著手臂不停的對著空氣說話,我知道他快瘋了,這正是我想要的。
他對著空氣好像在跟某個人說話,說了一陣後,他又一個人向家的方向走,我仍然還在後麵跟著。到了小區前,他失魂落魄的進入小區,我則站在石頭旁思考著去吃點東西,夜裏幹了太多的事,我很累。
但我還在考慮吃什麽時,他卻又出現了,我趕緊低頭看石頭上的殘棋。
他徑直的走向了我,我暗暗吃驚,難道他昨晚發現了什麽?我緊張的等著他說話,可他一直不說,就站在我的身邊抽煙。我終於忍不住了,如果他發現了,我說什麽也沒用。如果他沒發現,我說什麽他都不會明白,這樣耗著不是個辦法,我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