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君,任何事情都是有變故的,我們偵測行動本身就受到對手目標變化而發生改變,創造一次潛入機會並不容易,如果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隻得到情報,對你我來說恐怕都無法滿意吧!”拍著謝悠君的肩頭,步肇衷溫柔地歎息,緩緩勸慰著她!
“步肇衷,你少和本統領說這些漂亮話……知道麽,每次你臨時改變主意,幹更危險的活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這次就算加上後藤老爺子,我們也就三個人,你和我說如何去救芳衷院?鑒於她的價值,你覺得月海不會派遣重兵看守麽?我們三人帶她出來,要付出什麽代價,你又想過麽?”淚眼婆娑的謝悠君終於在此一刻掐住他的胳膊,瘋狂地傾述自己心中的不滿與擔心。
“悠君,肇衷明白你的心情,也明白此行的風險,但是深入敵後能有機會創造更大戰果,難道不是我等一線將領的職責麽,你放心悠君,在下此次和老爺子一道配合進入他熟悉的地盤,風險要比我兩自行潛入要小許多,我保證隻要搜集到訊息,救下芳衷院,在下一定快速與你們匯合,安全撤離,畢竟我步肇衷前途可期,沒有必要拿自己的命去開玩笑!”緩緩在她身旁的座椅座下,步肇衷揉捏著她的小手,言語中帶著鼓勵與慰藉,不斷低聲述說著,被他俏皮的話語所激,謝悠君臉上泛起一絲笑意,扯過他手中錦帕,擦拭著自己的眼淚!
片刻後帶著一絲怨懟,謝悠君緊緊拉著他肩頭的錦帕,語帶溫柔地嬌叱著:“你這混蛋,就是吃定本統領的心軟,願意答應你一起去瘋,有的時候真希望自己能像那位大人一樣有主見,這樣也不會總是讓你這壞家夥得逞!”
撫摸著眼前親近之人的長發,步肇衷心中充滿了欣喜,此女從一青澀內向逐漸變得如此成熟通達,與自己多年合作積累的默契,讓兩人一直存在著他人無法涉足的羈絆,縱使兩人現在聚少離多,但是各自心中早就為對方預留的位置,成為他們望遠向眺時存儲彼此心中的寄托所在!而今日步肇衷正式向她作出的承諾,更讓謝悠君對步肇衷產生強烈不舍之意,縱然知曉對方的倔強,她依舊用自己的方式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懣。兩隻小獸乖巧地發出動聽的呢喃,不住甩著尾巴向麵前倆人撒嬌邀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