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隊出擊一個時辰後,心情略顯急躁的季庭殊終於收到來自前線的最新戰報,一字不落地瀏覽完書信上的內容,她秀眉舒展,語帶急切地詢問著信使:“來使,根據梁統領所報內容,步統領和你們約定四個時辰的潛入時間,但是依照信上所述內容來看,對方主力戒嚴程度很高,四個時辰能夠安全返還麽!?”
“回稟殿下,我組拋擲的潛遊艙內使用兩隻名貴種金鱗潛波盈靈獸所驅動,在任務執行之前,就已經做到了很好的修整,狀態甚佳!屬下盤算接頭距離,它們拉著二位統領在水中跑個來回沒有問題,今日清晨與對方空戰效果來看,對方隻是維護領空不被侵入,與我方周旋一番後即刻返航,目前對方作戰任務主要還是以防禦性為主,依照梁隊長的話來說,對方艦隊確實在護衛重要目標!步統領此番潛入,隻要足夠小心,必然有所收獲!”年輕的信使一臉幹練,表情雖然恭敬,卻沒有一絲怯場之意,他語速飛快條理清晰,將海上情況詳實敘述一番。
“好的!非常好!來使,你們的情況本殿已經知曉,事已至此,本殿就耐心地等待四個時辰,你現在就返回前線與梁隊長複命,記住不要放棄小規模偵查,每隔一個時辰給本殿匯報一次進展情況,如有急報,帶著這枚金牌免關飛速來報!”季庭殊帶著一絲笑意,盈盈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枚金製令牌放於信使手中,語帶中肯地說道。後者不敢有一絲拖遝,倏然起身向殿下行禮後,快步走出岸堡。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季庭殊不斷拍打著座前小桌,凝神沉思!
“明通公,本殿心亂如麻,隨我除去走走吧!”片刻後,始終無法排遣對步肇衷的關心之意,她吩咐端坐下首唐明通,示意他與自己出門散步。呼吸著裹挾腥味的海風,她雙手抱胸臥劍,語帶隱憂地緩緩低語:“本殿讓他們如此勢單力薄地潛進去,是不是有些欠缺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