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攙扶著母後緩步回廊之上,賀蘭雲逸一臉恭敬地凝神靜思,等待母後心情緩和。
“臭小子,此番一路走來,你一句話都不說,是不是對母後的決定感到不滿麽?”焱後蒙朝覃拍著賀蘭雲逸的手,微笑著著賀蘭雲逸。
小心翼翼地接過老夫人手中的玉杖,賀蘭雲逸淡然地搖了搖頭,臉上湧起不解之意,緩緩回應道:“母後過慮了,孩兒隻是有些不能理解,在雲衢與廷鳴的下落不明情況下,我們過早地選擇與呼延氏合作實屬不智,我沙圖各部的未來不能隨意綁縛在厥勒那群人充滿野心的戰車上!”
拍著王兒的手,焱後微笑地點了點頭,肯定地回應道:“哈哈!我兒還是個明白人,這一點老身一直很清楚,但是身為一方人王之主,除了考慮部族的利益,也要善於調整自己處理事務的手段……老身何嚐不明白沒有確切證據的一麵之詞,不可擅信,但是目前我們碰到的是多次與部族利益相關的要務,一味回避強調自尊,隻會讓我們內部產生不滿破壞和諧的念想!”
看著有些驚訝的王兒,她灑然一笑,脫開他緊握的雙手,甩袖前行威嚴地繼續說道:“在雲章的事情上,你已經處理的較為消極,那麽在雲衢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你就沒有退路繼續和厥勒周旋,這樣損失的是你在氏族內的威信!……當初雲章的過錯,讓你產生對他的厭惡,這是常情,就連老身不也至今對老六他們一脈的跋扈感到不滿麽?”
再次接過賀蘭雲逸手中玉杖,她中氣十足地擊打著地板,發出陣陣清脆的回音。
“記住你和雲衢的現今的地位來自誰手……如果不是當初老六太過頑劣,讓先王失望,現今位處著王庭頂端之上的人還會是你麽?而雲章也是為了年輕氣盛受人挑唆,走上叛逆之途,這一點雖然和厥勒各部有很大的關係,但是你和雲衢的長期漠視,難道不是你們堂兄弟反目的原因之一麽,現今他已經陣亡在與玄朝前哨戰之中……這份仇恨,你們六叔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今日老身再不表態,盤狼大營的前軍十五衛是否還會聽從你的調遣,你就沒有好好想過麽?”言語一畢,焱後緩緩轉頭,目光凜然一瞥,看著賀蘭雲逸頭上冒著冷汗,匆忙行禮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