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母後將不再過問,放手去做吧!”焱後來回踱步內廷之上,注視著站在一旁的賀蘭雲逸,沉思良久。
隨著一聲溫和的話語從她口中傳出,下定決心的她終於同意賀蘭雲逸近乎冒險的舉動!
“母後能夠理解,雲逸深感欣慰,之所以不敢輕易告訴母後孩兒的具體布局,也是考慮到您對本家的聯係……”還沒等他說完,焱後單手一擺,打斷了他的話茬。
“雲逸,雖然你已經掌控賀蘭氏多年,但是母後也明白有太多抉擇,你會考慮到本後家族的利益……但是雲逸,真正到了生死關頭,賀蘭氏的利益才是要考慮的唯一!……母後老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事情了……如果情感可以超過理智,那本後當初付出一切扶你上位,豈不是顯得多餘!”手中玉杖再次佇地,焱後語帶苛責,雙目透著寒光盯著賀蘭雲逸。
看著雲逸那一臉惶恐的樣子,她再次慨歎道:“一方雄主,所慮者,永遠是本國民眾之宏願,我們可以不已惡毒之意算計他人,但是不代表我們不能用最壞的打算防範四周充滿惡意的對手……部族存亡之前,任何手段都可以實行……本家負我太多,我負賀蘭氏太多……辜負弘煜太多!!”隨著眼角流淌的熱淚,焱後語調悲慟,無奈歎息道。
賀蘭雲逸雙眼淚水翻滾,半跪在地,雙手抱拳激動地回應道:“母後寬容與理解,雲逸定當不負所托,賀蘭氏的未來就由本王一力承擔,我會和雲衢以及孩子們一起將賀蘭氏帶向新的高峰!”
盤起手中玉杖緩緩墜地擊打三次後,焱後欣然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聽雨洲的事情就交給老六弘暘去處理……他這麽多年壓抑在心中的不滿,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勸解的了的,況且此次還涉及到雲章的生死!……他要帶本部人馬就讓他帶!在這種情況下,和隨時有變的他做一次切割,也不是什麽壞事,而雲衢和鳴兒的下落,你要好好給老身去查,找到事情的真像後,冤有頭,債有主!……”平複自己略顯激動的心緒,她灑然一笑,瞥了一眼半跪在前的愛子,繼續囑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