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山石產生的巨響,回**在整個山壁之間,越發綿密的頻率擊打聲,讓身處山腳的呼延憑承心中愈發緊張。
緩慢轉動的平台地板上的裂痕產生的豁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左側開始蔓延。
所有人紛紛向裝載烘雷亟右側石台移動,躲避著墮空的風險,而在人群正中間的烘雷亟甲板走道上,沿著各處懸梯爬上去的戰士們正不斷向鍾異行發起攻擊,狹長的走道鋪滿了癱倒的士兵屍首,碎裂的兵刃沿著兩側欄杆不斷翻飛。
鍾異行匕首橫揚,幹脆地劈砍著湧來的士卒,鋒刃紮穿盾牌,切斷他們手中的兵刃,寒光閃過對方的頸脖,讓袖袍濺染著粘稠血沫,刀鋒所到之處,金屬顫鳴聲與士兵垂死哀嚎聲相互交織,為這片戰場添上一抹絕望的哀愁。
但是敵人並沒有退縮,交錯的兵鋒不斷壓縮著鍾異行戰鬥空間,將他兵刃的客觀情況顯得更為嚴峻,瀝血狼牙殷紅如血,刀刃經過多次擊打,已經出現少許缺口,武器範圍過於短小,讓他必須付出更多的體力解決麵前的對手,而自己專注一個目標後,給與其他人的可乘之機,讓自己的全身開始留下醒目的傷痕。兩處通往彈藥貯藏室的通道,已經被敵方士兵堵了個嚴實,想要順利衝進人群,現在僅靠自己,已經沒有可能。
縱使身手了得,有些年歲的鍾異行此時顯得有些疲憊,動作有些遲滯的他艱難地在人群中撕開了道口子,用沾滿鮮血的右手擦去了額頭的汗珠後,堅定地衝上了烘雷亟俯瞰台。
艱難地奪下了追上瞰台士兵手中的盾牌,他反手舉盾一震將其連同身後的士兵同時拍下高台,此時這條單獨的通道成為了氏族戰士們的噩夢,但是殺紅了眼的他們沒有絲毫估計,直接踏著死難兄弟的屍首,繼續向瞰台上進攻。
而也有不少人使用套索沿著烘雷亟的瞰台處的鐵板向上攀登著,打算從不同角度將這個倔強對手徹底擊敗,一名踏上通道的士兵,在鍾異行砍翻與他一起上來的戰友後,乘著他還沒來得及抽身,將手中的長槍插進鍾異行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