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吾明昭看到碩達的烘雷亟被氏族士兵艱難地拖拽出了山穀,回**其間的陣陣巨響宛如巨錘敲擊著自己的心房,群熊低吼著在馴獸師牽引下紛紛走到了烘雷亟旁開始安裝牽引裝備,為神械開拔做最後準備。
心知那些參與進攻的“友人”們想必已經遭遇不測,他心中湧起一絲悲傷,不再願意多想,快速轉身走下了小亭。
坡道上疾奔下來的馬車快速趕到近前,等待著他。
快速踏上馬車放下的台階,他對著駕駛室的侍從低聲喊道:“即刻前往埋伏點,和雙子她們匯合!”
“是!”
掠馬疾影,踏塵掀濤。逐星追月,盤古算今!藍色馬車宛如一道飛馳的閃電,在山道間響起清脆的蹄聲,向遠方山腳處原野奔去。
“殿下對屬下失望,北山深感愧疚,也難辭其咎……現在事已至此,屬下也不再多說太多無用之言與掩飾自己的無能,心中隻願意用自己的性命,繼續護送烘雷亟的安全,一定讓其順利地送達到前線戰場上!……之後,屬下願意接受殿下任何形式的處罰!至於培穀之事,屬下負有管束不利之責,導致他輕慢對敵,鑄成大錯,北山隻懇求殿下念在他忠於呼延氏多年的份上,保留他的爵位,為其家眷留有足夠俸祿,以養其年!”
帶著無比恭敬的口吻,北山勳半跪在地上,雙手緊握抱拳,眼角流下不甘的淚花,堅定地說道。
呼延憑承沒有回頭回應他的話語,隻是背著雙手,看著忙碌的馴獸師們裝配設備。
北山勳身後所有的將士紛紛噤若寒蟬,一動不動地半跪在地,額頭上流淌著冷汗,為統領不合時宜的建議感到一絲擔憂。
片刻後,呼延憑承發出一聲淺笑,緩緩轉過了身形,低頭望著自己的愛將。
他歎了口氣,朗聲喊道:“把他帶過來!”
在王子近衛隊看押下,被卸去枷鎖的尚培穀,耷拉著腦袋緩緩從隊列旁後的馬車中走了下來,緩緩走進了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