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劍生並沒有真的墜落山崖。
而是雙腳踏空之後,下墜了沒多久,似乎踩到了一些他之前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具體是什麽東西,他看不清楚也看不到,也不敢分心去看,隻感覺柔軟的像棉花,輕柔的似風一樣,一股柔然而強勁之力將他和身後的秦墨染托了起來。
簫劍生吃驚的看了那位老人一眼,忽然想起了一些東西。
記得那次隨陳申平教習出行,他曾經打坐冥想的時候,有過那麽一刻的錯覺,那時候的他好像脫離的大地的束縛,身輕如風,可以隨意而動,實在美妙至極。
簫劍生邁出第二步,第三步……雙腿交換的頻率越來越快,猶如在空中隨性的漫步,實實在在體會了一把類似於禦劍的刺激,之前他通過大師姐飛上過百丈高空,那時候的感覺遠非現在親自體驗可比,有一種極其逍遙的感覺。
終於腳落實地,簫劍生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拍著自己的臉頰,回首望去有些不敢相信。
簫劍生借著月色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老人,看了很長時間,老人長著一張極其普通的臉,仿佛如泥井口的莊稼漢一樣,完全看不出高人的氣勢。歲月已經在那張普通的臉上刻畫了太多的紋路,他的眉毛白了,像瀑布一樣垂了下來,他的頭發也白了,大部分都擀了氈,一身粗布衣服十幾個窟窿,但沒有打補丁,隱隱露著那如枯樹一樣的皮。
但簫劍生知道老人真的是高人,甚至可能在無極宮幾位老祖之上,所以他誠心誠意的給老人行了一禮,說道:“老前輩這一路來幫襯令晚輩感激不盡,今日應約而來,想必前輩有一些事要囑托。”
老人嗯了一聲,慢慢收了之前戲謔的目光,伸手捋了捋下巴上有些上翹的銀須,開始認真的打量這個清瘦的少年,他的目光從上到下,然後又從下到上反複一遍,看的很是仔細,時而,頻頻點頭,時而,緊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