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木箭在離簫劍生身體一尺左右的時候,沒能再前進分毫,猛然間爆燃起來,木箭懸在空中冒著藍綠交替的火焰,燒的劈啪作響,最後隻剩下一截劍柄和一截劍身的灰燼,這才停止燃燒。
簫劍生攤開手掌,劍柄落了過去,揮劍隨風飄散,但他沒有細看,已經認出了木劍的主人。
就在這時,簫劍生冷笑了一聲,目光看向黑暗之中,此刻在門外遠處正站在一個人。
烏柳,但又不像烏柳,相貌一樣,但氣勢完全不同,此刻烏柳正閉著眼睛,麵色平靜。
周圍的吵雜動靜越來越大,卻絲毫不影響簫劍生認真思考,也不影響他心境,他觀心湖中有潔白蓮花,隨時可以保持神清心明,隨著天空之上的那塊雲層逐漸下垂,絲絲縷縷的黑霧細若蠶絲一樣向他襲擊而來,每根蠶絲之中都蘊藏著一股別樣的能量波動,仿佛就是一個人的一道攻擊。
簫劍生能感知到周圍有千萬道這樣的攻擊,那麽就有千萬個人曾為此付出了生命,暫時他隻能將這個幕後的凶手認定為江小白。
簫劍生沒有刻意的催動體內的離世經將這些蠶絲化為烏有,他始終多留了一個心眼,他在明處,敵人在暗處,有一些手段是需要留作它用的。
一瞬間,簫劍生將手中的劍柄彈飛,筆直刺向烏柳。
同樣也沒有對烏柳造成傷害,劍柄在烏柳身前化為了陣陣黑霧之後,充實到了周圍,烏柳手中再次多出了一柄漆黑之劍,連簫劍生也感知不到外型,隻能感知到劍的存在。
忽然,烏柳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漆黑的眸子,黑色沒有一點白色的雜質,和簫劍生第一次見到鬼婆時的情形差不多,但要比鬼婆還邪惡,因為他發現烏柳的身上有什麽東西在動,就像幾十條蛇一起在他身體裏麵橫衝直撞。
似乎有個哭泣的聲音在說,我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