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一群舉著火把的人湧進了這處小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中間還夾雜著幾個揉眼睛的孩童,總共不下二三十人。
這些孩童正是簫劍生教授的學生,此時見麵,他來不及和孩童們打招呼,孩童們亦不敢和他招呼,隻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
簫劍生還在人群中看到了阿郎和他娘親,兩人都穿著嶄新的衣服,隻是上麵鉤掛著幾顆折斷的綠草。
這些人中有個帶頭的老嫗,拄著一根比她身高還高幾尺的龍頭拐,龍頭杖每在地上挪動一下,都會發出沉重的聲音,應該很重。
老嫗神色匆匆,麵色緊張,她沒有理會簫劍生,直奔地下生死不知的烏柳,當她看到烏柳被血侵染的氣海位置時,那雙眼睛突然睜的很大,透著深深的悲憤和怒氣。
簫劍生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幾步,似乎不想被老嫗一眼看到。
但老嫗還是看到他了,隻凝重的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
老嫗似乎也是修行者,很熟絡的在烏柳的傷口之上查看了一番,又試著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探了下氣海內的動靜,臉色忽然變的慘白。
隨即,老嫗歎了口氣,喃喃道:“廢了,徹底的廢了,徹底的變成一個糟老頭子了,哎。”
簫劍生有些暈頭轉向,他根本不知道在烏柳身上曾經發生過什麽事,他試著問道:“前輩,烏院長看起來有些不正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老嫗突然起身,盯著簫劍生瞅了幾眼,忽然喝道:“那個婊子呢,你把她藏在何處了,早就知道她沒安好心,今日終算是如願以償了,你讓她出來,老身要和她一決生死。”
簫劍生輕笑道:“錯不在慕青,是烏院長自己尋來。”
老嫗向簫劍生邁出一步,冷笑道:“照此來說,莫非還是烏柳的錯,他錯在何處。”
簫劍生剛欲解釋,不遠處年輕婦女小心提醒道:“這幾年盤龍鎮怪事太多了,你初來乍到如何能說的清,不如讓老人家親自調查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