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股腥味飄入鼻端,簫劍生陷入了痛苦的思考之中,他心中的不安瞬間被放大到了極致。
除了這塊石頭上留有血跡,地麵之上也有斑斑血印,周圍還有一些他熟悉的氣機,人雖離開,但屬於她的氣機依然沒有散盡,人應該沒有走遠,簫劍生已經確定她受傷了,通過血跡斑塊的大小,他能斷定她傷的很重。
原來不安來自這裏,是誰傷了她,馬家嗎?
看來他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
簫劍生眸色猙獰的盯著那些血跡,然後艱難的閉上了眼睛,腦海之中有洶湧的血水在翻騰,似要衝破他的五官溢出,他又齜牙咧嘴的睜開眼,顫抖的手掌摸過那些血跡,將屬於她的血塗抹在了他的臉色,讓他看起來像個血人一樣。
接下來,簫劍生艱難的往前挪了幾步,依著趙淩雪留下殘破氣機,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又看到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血手印印在一塊石頭的棱角上,雖然光線暗淡的不足以看的太清楚,但他依然能判斷出這個血手印是她扶著石頭走過留下的,不難想象,她受傷之後已經行動不便了,似乎要比上一次受傷要嚴重。
簫劍生又往前挪動了幾步,想找到更多的線索,但就在這時,他臉色突變,來不及考慮,本能的回身刺出一槍。
但這一槍刺空了,槍尖擦著對方的頸部撲空,顯然對方已經有了準備,或者說對方的應對突變的能力在他之上,相比於對方的迅疾身法,更令他驚愕的是對方已經來到他身後,他竟然沒有察覺。
簫劍生驚顫之間,以最快的速度回槍,就在這個間隙,突然無形無影的槍頭瞬間破防而來,破碎烏兒甲,直入他身體之下,在他腹部留下一個血洞。隨之,一股罡道之力注入他體內,須臾之間,簫劍生的身體處於僵硬的狀態,就連他臉上的驚悚表情都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