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趙淩雪願不願意,兩人的身體依然疊在了一起,兩人血液彼此交融在了一起,化作一條一條鮮豔血絲在空中飛舞,她很疲憊了,推不動他,更無法躲避,她想到了墜崖,但也做不到,那一槍前後夾擊,既攻又防,斷了他們的退路。
此刻,簫劍生的身體僵硬無比,麵對無力反擊的一槍,他已經最大可能的護住了身體,隻要他的身體不被洞穿,她就是安全的。
盡管前路生死依然迷茫,但簫劍生的腦海一直清晰無比,刹那間,他在做著各種精密的計算,他知道馬行空沒有出全力,所以他的計算這一槍的力道,是否可以洞穿自己;計算身後的她能扛得住多少壓力,計算用什麽樣的手段可以為自己贏來夾縫中的生機。
此刻,他的求生欲望無比的強烈,或許她的緣故,他的求生欲望翻倍的增長,其實,他已經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將自己當做了一麵抵禦的盾。
當馬行空的一槍威力催發至極致的時候,簫劍生和趙淩雪已經被擠壓的不分彼此,即便是之前兩人親密無間,也沒有這般骨肉相連過,也在這個時候,簫劍生的計算終於有了結果。
處處皆是血,魔尊血!
當簫劍生有了這個念頭之後,他腦海之中關於魔的記憶鋪天蓋地而來,仿佛無數的嗜血飛蟲一股腦鑽入了他的腦海之中,他的氣海開始超負荷的運轉起來,已經不受驅使,在這種近乎瘋癲的汲取之下,他接近匱乏的身體猛然膨脹,周圍的天地元氣被他以恐怖的速度吸入體內,以極其短暫的時間完成了骨、肉、精、血的相互糅合。
刹那間的變化,頓時引起了馬行空的注意,讓馬行空手中的那支長槍為之一頓,速度竟然慢了幾分,這種爆裂的實力增長方式,馬行空豈能不知,當他腦海之中出現魔尊血三個字的時候,他沒有怒,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