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坤騎在馬上,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兒,便隻好信馬由韁,走到哪兒算哪兒了。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的小白竟然又一次到了萬安宮門口。
淩坤又一次淚目,小白,你也舍不得離開嗎?可是明月不會原諒我的,走吧。
白馬輕輕邁步,慢慢走著,始終離開萬安宮,隻是圍著宮牆轉圈。
馬通人性,馬舍不得離開,人又豈能舍得?淩坤雖然趴在馬背上不停絮叨,走吧,小白,我們這樣的身份,也許真的高攀不上公主,走得遠遠的,開始平凡的新生活。但是他始終沒有提起馬脖子那根韁繩。
就這樣,一人一馬,圍著萬安宮轉啊轉,一圈又一圈。
侍劍一個人蹲坐在屋簷下,強忍著悲痛不被大家看出來。其實她此刻的心情與趙明月好不了多少,她早就把自己定位成淩坤的通房大丫頭了,一顆心早就被淩坤占滿,隻是身份不同,不敢表現出來罷了。
可是如今,公主與淩坤決裂,自己自然也就與淩坤無緣了。想到此處,淚水再一次模糊了雙眼。緩了緩再抬頭時,看見幾個小宮女竊竊私語道:“殿帥那麽癡情,公主怎麽就不原諒他呢?”
“是啊,他都在宮牆外轉了一下午了,不吃不喝,我都看著可憐呢。”
“哎,人家可是公主,要有男人對我這麽癡情,他就是犯了彌天大罪我也原諒他。”
“哈哈,小妮子想男人想瘋了吧,就咱們,別說嫁人了,連做個通房丫頭的命都沒有。”
侍劍聽到這裏,心頭一震,站起來就往外跑。
後麵的宮女們見她突然沒命似的跑出去都愣住了,半晌之後一個說:“看見了嗎?這才是通房丫頭,人家自己著急。”
侍劍一溜煙跑到宮牆上麵,凝目看去,果然看見淩坤一人一馬走在外麵,不緊不慢,就那麽走著,好像在走一條永遠走不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