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夜,涼州吐蕃王庭再次大辦宴席。同樣的酒,同樣的肉,招待的也是同樣的人。然而宴會的氛圍和卻是截然不同。
宴席開始後,潘羅支捧著黃金酒樽向淩坤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大將軍救我妻兒,使我全家團圓,便是我潘羅支的恩人,請讓我對大將軍表示深深的謝意。”
淩坤接過金樽說道:“王爺千萬不要客氣,我也是舉手之勞,再說我與尋宗很投機,我們以兄弟相稱,我不幫他幫誰?隻是我沒想到尋宗的父親會是王爺,我不明白,既然王爺是尋宗的父親,為何這麽多年不去找他們呢?”
“唉!”潘羅支深深歎口氣,滿臉歉意地坐回原位說道:“大將軍有所不知,聽我慢慢給你說來。”
“想當初,我隻是一個小部落的酋長的小兒子,也沒什麽遠大誌向,從小喜歡遊山玩水,那年遊到東海與當地武林人士發生衝突被人打傷,垂死之際被尋宗的母親玉茹所救,後來我們情投意合,就在一起了。”
“原本我打算回到吐蕃後就告訴父親到膠州去提親,可是當時吐蕃六穀各自為政,互相攻擊,我的父親和哥哥們在一次戰爭中被另外一個部落殺死了。我回來之後已經家破人亡,族人和部落也被霸占了。”
“我發誓要為父兄報仇雪恨,奈何孤家寡人一個,有心無力啊。於是我就去投奔了另外一個與仇人部落為敵的部落,並且娶酋長的女兒。經過多年的經營,我最終成了酋長,還統一了六穀,殺死了仇人,成為吐蕃六穀的大首領。”
“這期間,我並不知道還有個兒子在膠州,但我沒有一日不在思念玉茹,隻是我要為父報仇,要統一六穀,要固守政權,一直沒有時間去尋她,派出很多人去找,卻始終沒有結果。”
淩坤靜靜聽著潘羅支的講述,雖然說得簡單,但可以想象潘羅支這些年是何等的驚心動魄,於是說道:“原來是這樣,王爺這些年也不容易啊,想必阿姨和尋宗知道這些,也不會怪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