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常駐涼州的西夏正使馬黎明回來了,但卻不見了三個副使,便去問館驛的人。
“正使大人,三位副使大人昨夜調戲大首領的親戚,被人打死了。”館驛這樣回答。
“什麽?打死了?”馬黎明勃然大怒:“你們好大的膽子,這是要和我大夏國公然作對不成?”
“大人息怒,大首領吩咐了,請大人回來後馬上去王府,大首領會給您交代的。”
“好,我倒要看看他怎麽交代。”馬黎明怒氣衝衝趕往王府。
其實,三個手下對陳曦兒圖謀不軌的事他很清楚,被人打死了也是活該,不過他要以此為借口,逼迫潘羅支就範。
進了王府見到潘羅支,馬黎明劈頭蓋臉就問:“大首領,兩國交兵尚且不斬來使,如今大首領公然殺死我大夏使者意欲何為?”
“馬大人誤會了。”潘羅支苦著臉道:“事情是這樣的,三位使者調戲本王的內侄女,被一個剛剛前來的漢人使者撞見,就給殺了,實數意外啊。”
“什麽?漢人使者?大首領這是鐵了心要跟著宋朝了嗎?這是要公開與我大夏撕破臉皮了嗎?你可想好了後果?宋朝現在自身難保,而我大夏一日之間便可發兵涼州。”
潘羅支擺擺手道:“馬大人消消火,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說著對外喊道:“帶上來。”
外麵有侍衛上來,手裏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是什麽意思?”馬黎明變色道。
“這就是殺了貴國三位使者的凶手,已經被我就地正法。”
馬黎明嗬嗬笑道:“大首領,這樣就算交代了嗎?我倒是無所謂,隻怕給大王交代不下去吧。”
潘羅支長長歎口氣說道:“唉,事已至此,我也知道,李繼遷大王一定會以此為借口,興兵犯涼州。我也想好了,願意歸附西夏,並且獻出涼州,隻盼大王能將六穀留給吐蕃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