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鋪開宣紙,取過一支紫狼毫,飽蘸墨汁,揮毫潑墨,寶珠矗立在旁,低頭觀看,隻見葉瀾運筆端凝,先在紙張右側寫下了玄天無極功五個大字,繼而改寫蠅頭小楷,一氣不停地書寫下去。寶珠在這湖心雅舍當差,伺候過不少文人雅士,其中多有書法不俗者。她見葉瀾筆法雖略顯稚嫩,然筆意雄渾,淋漓恣肆,盡顯風流,不由點頭讚道:“公子好書法!”
葉瀾抬起頭來,衝寶珠一笑,赧然道:“你笑我呢,我家裏數我的字最醜,冰丫頭老笑我寫字活像烏龜爬,又醜又慢。”
寶珠道:“想是公子家中一門才俊,個個是書法大家,才能把公子這手好字比下去。不知公子所說的冰丫頭是哪一位?”
“是我妹子。”葉瀾眼前浮現出葉冰的影子,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這鬼丫頭一點也不懂恭敬兄長的道理,仗著多讀了幾本破書,整天嘲笑我不學無術呢。”
寶珠聽了,掩口輕笑,葉瀾也回之一笑,低下頭來,分心為二,一神內視,一神運筆,將丹田中玄冰離火扇上的功法一字一句地抄寫下來。他下筆並不甚快,但筆勢不停,不一會功夫已將一張宣紙寫滿,寶珠一直在旁守候,見狀取走寫滿的紙頁,重又鋪上一張宣紙,將寫滿玄天無級功的宣紙小心吹幹黑跡,放在一旁。葉瀾越寫越快,字體由楷轉行,由行入草,到得後來,直是運筆如飛。如此一張接一張的書寫,直寫到第六張宣紙才把毛筆輕輕放在筆架上,輕輕扭動手腕,長舒一口氣道:“終於寫完了!好累!怪不得冰丫頭老說我拿毛筆比拿仙劍還要費勁。”
寶珠不待葉瀾吩咐,自去取過米漿,將寫滿字的宣紙一張張粘好,接成一幅長卷,待米漿幹透,又取過兩根卷軸將長卷兩端分別粘在卷軸上,繼而將卷軸卷起,遞與葉瀾道:“公子這樣看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