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呢?”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田地,我反而鎮定了下來。
“因為你救了我兒子盧海洋一條命,而且讓他和你在一起,我也比較放心。你現在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別說一般人類了,就是一般巫師,也根本無法對你造成威脅。所以,我希望你能太太平平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別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在這個黑暗的巫師世界裏,你永遠隻是一塊肉,一塊肥肉,無法給任何一方巫師勢力造成哪怕半點兒的阻礙。所以,忘記所謂的正義或是責任吧,或許後半生,你能過得愜意舒適,否則你的未來就是沒有未來。以你現在白丁式的巫師能力,加上你腦子中那隻靈蟲的加持,你的壽命,最多兩百年。可在咱們巫師世界裏,真正能夠成為,哪怕一個城市巫師世界主宰的巫師,隻要不被其他巫師殺死,壽命也至少在三百年以上,甚至能夠達到四百年。”
聽了盧廠長這些話,我就像是一個拳擊手,在比賽之前因為極度信任自己的能力,而製定了各種各樣戰勝對手的計劃。在這些計劃中,我絕對沒有想到,除了勝利外的第二種可能,但很不幸,直到上場交手後我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這些計劃也都成了笑話。
比拳擊手幸運的是,廠長或許是出於他兒子方麵的考慮,或是出於別的什麽目的,至少在客車廠裏,他承諾不會傷害我,這究竟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的不幸呢?我內心既痛苦又有迷茫。
突然,一種無力的失重感,籠罩了我。
在盧廠長的容許下,我垂頭喪氣的走出辦公室,回到了會議室。他們倒是很期待我和廠長的此番“會晤”,我則是“無可奉告”。
盧海洋當然不可能想到,我和他父親之間會有這一場交鋒,在他內心隻是認為我和他父親達成了某種默契,所以對他而言,今天是值得慶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