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霞,你不會是大勺一勺鹽吧?”我眼淚都淌了出來。
馬曉霞非常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立刻衝進廁所漱口,身後二德子和盧海洋的笑聲連綿而至。
果然,馬曉霞離會做家務,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沒辦法,最終的飯菜還是我做的,因為在他們麵前,我並不想暴露巫毒娃娃,冰箱裏的飯菜食材,包括盧海洋所用的血漿,都是由巫師科派人定時送來,所以我們吃喝不愁。
所以,我們現在跟巫師科的關係,太獨特了,我們既是逃犯,又是他們服務的對象。這一切,都是拜上官金虹所賜。
這種日子過了大約十來天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看號碼並不熟悉,接通後聲音也不熟悉,但對方對我似乎很熟悉,將我的姓名等等一係列情況說的詳細,我有點兒沒耐心的說道:“你到底是誰?不說我可掛電話了。”
“不和兄弟逗悶子了,我是老王啊,黑風台你救的那個中年男人。哈哈。”
說實話,我和老王的交流並不多,對於他也確實沒有多深的印象,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老王”,我甚至都記不住他。
但是,對於他做的事情我還是從打心眼兒裏佩服。沒有幾個人敢於冒著生命危險去保護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小女孩,從這點兒來看,他確實是一個好藍星人。
於是,我說道:“原來是王哥啊,今天怎麽想起來打電話給兄弟了?”
“說實話,那日一別,我心裏一直想著兄弟,就想對你當麵表達謝意,不過因為身體有傷,所以暫時就耽擱了。這些日子,我總算是恢複大半了。
能下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兄弟,不是哥哥架子大,按理說,應該是我親自登門拜謝,不過身體並沒有完全恢複,所以想請兄弟先來同裕行省大同城玩幾天,等哥哥身體好了,行動無礙後,再親自去兄弟那兒登門道謝,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