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石夢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猜到這丫頭想的是什麽,嘴角微微上揚,打算給她解釋一下。
我拍了拍手說:“你這個丫頭,是不是覺得我見死不救,放任你表哥表嫂自生自滅。”
石夢萱眨著眼睛說:“本來我應該說,不是但是我不想騙人,的確就是這麽想的。
不過我知道不能怨姐夫,姐夫已經給了表哥機會,是表哥自己不肯說,很多時候自取死路,才是最讓人悲哀的。
姐夫能夠留下兩張護身符,已經是宅心仁厚,但畢竟是我表哥,平時對我又很好,覺得於心不忍。”
我笑著說:“你這個小丫頭真是直接,不過我很喜歡這樣朋友之間,就應該沒有藏著掖著,有話就說出來。
如果現在是一百多年前,我不是吃陰人飯的,而是一個修煉者,什麽事情我都敢接下來,因為我有足夠的手段。
但是現在不行,我們剩下的都是皮毛,說句實在話,我們比普通人強不了太多,一刀同樣能要命。
所以我們要考慮的更加全麵,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然後才能決定怎麽去做,畢竟命隻有一條,完蛋就完蛋了。
我給你表哥表嫂留下的護身符,肯定有作用,但是作用有多大,實在說不好,得取決於對方實力有多強。
現在就看你表哥表嫂的人品了,如果他們人品好,護身符能幫他們扛過來,又願意告訴我一切。
我可以幫他們的忙,如果人品不好,套一句老話,他們命中有此一劫,一切都是注定的,絕對怨不得旁人。”
胡怡噗嗤一笑說:“姐夫真能扯,這話都爛大街了,連糊弄人都這麽沒誠意,可不好喲。”
我斜著眼睛說:“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怎麽到你這兒就成糟粕了,一定得好好的批評教育才行。”
我們打打鬧鬧,這個話題岔過去了,至於說魏鵬強夫妻,就看他們的命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