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魏鵬強的話勾起興趣,第幾個女人弄好早餐,隨後示意他說下去。
魏鵬強舔著嘴唇說:“我本來隻是一個高級文員,在幾個月之前,我去老板那裏送文案,當時老板不在。
不過在老板的桌子上,放著幾份文件,我在放文案的時候,隨意掃了幾眼,根本就沒往心裏去。
下午老板讓我去辦公室,說我的文案做得很好,隨後笑著問我,早上看到什麽了。
我一點兒都沒隱瞞,說是看到座子上有幾份文件,不過這是老板的東西,我也沒敢看,不知道上麵是什麽內容。
老板一句話都沒說,就讓我離開了,沒過多久就給我加薪了,然後再和我聊天的時候,又問我看到什麽了。
我說我什麽都沒看到,覺得老板很不高興,不過還是沒說什麽,後來給我升職了,為此我還得罪了好幾個人。
沒過幾天老板帶著我應酬,坐車回去的時候,又說起那天的事情,我說我真什麽也沒看見,老板告訴我,做人不能太貪,接著我就下車了。”
我兩眼瞪著溜圓,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真是不可思議。
謝芷馨這個刑偵員不是白當的,咬了一口油條說:“看來那幾份文件非常重要,而且其中最重要的一份一定是沒了。
所以你們老板認為是你拿的,結果在問你的時候,你直接就承認了,接著你說你沒看到,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們老板第一次給你加薪,是用錢收買你,然後問你的時候,你又說不知道,他再次給你升職,這就是給你地位。
所謂有一有二,不能再三再四,第三次問你的時候,你還說不知道,換個是誰都怒了,肯定要弄你啊。”
魏鵬強苦笑著說:“但是我真不知道啊。”
石夢萱一邊喝粥一邊說:“雖然我相信表哥,但是實話實說,從你剛才說的情形來看,換成是我,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