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宇痕並沒有問我是誰,而是把電腦屏幕轉向我,打開一個視頻,上麵放的正是當天的畫麵。
魏鵬強進到辦公室之後,將文案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從裏麵抽出一張,揣到懷裏就離開了。
魏鵬強看得目瞪口呆,連連大叫:“不是這樣的,這上麵都是騙人的,我沒拿過任何東西,什麽都沒看過。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視頻,我是被冤枉的,真的冤枉啊。”
我拍了拍手說:“你在那喊什麽,有理不在聲高,隻要你沒做過,肯定沒有任何事,沒有人能冤枉你,上一邊去。”
魏鵬強不敢說話低著頭退到一旁,眼神之中都是不可置信,顯然想不明白,視頻是怎麽回事。
我看著費宇痕說:“一段視頻算不了什麽,又不是高科技,找幾個會剪輯的小學生,都能弄出這種東西來。
我剛剛在進來的時候,已經領教了你最近辦公室的安保,別說他隻是個小職員,就算我想進來都沒那麽容易。
就因為你對這裏的安保極其自信,所以才敢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離開,魏鵬強哪有這個能耐拿得到。
再說從你使用雕像來看,你的勢力一點都不差,可以用得著錢權收買,直接弄他就完了,別告訴我你做不到。
反正換的是我的話,肯定把他兩口子都抓起來,使用各種手段**,就算這小子能扛得住,打死他也不說。
他特別疼愛自己的老婆,隻要在他老婆身上做文章,想不說都不行,別跟我說你是什麽善男信女,會讓我笑掉大牙的哦。”
我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費宇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所謂的證據確鑿,在我這連個屁都不是。
我摸著鼻子說:“你剛才沒問我是誰,就給我看這個證據,說明你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