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雲峰見到刑偵隊的人笑話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重重地哼了一聲。
江福銘一向嘴快,嬉皮笑臉地說:“我不是穿越了吧,指腹為婚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你小說看多了。”
萬雲峰眯著眼睛說:“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真是想死啊。”
吳金海咳嗽了一聲說:“你剛才也說了,我們這裏是刑偵隊,你在這講打講殺,恐怕不太好吧。”
那個八岐女人冷冰冰地說:“我是鬆可末子,是萬少爺的保鏢,希望你們注意自己的言辭,當心禍從口出。”
我毫不猶豫地說:“這話應該我和你說才對,如果今天這裏的人,以後出現任何一點事情,我都會記在你們流派的頭上。
到時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想必你應該比我清楚,雖然我們現在不如以前,但你們更加不堪,依然是我們腳下的爛泥,不信你就試試。”
鬆可末子聽了我的話,果斷的把嘴閉上了,當初大家還是修煉者的時候,八岐因為錯誤的做法,被種花家修煉界掃**了好幾回,差點沒打滅絕了。
如果不是當時的九菊一派,抱上超級霸主輪回宗的大腿,真就徹底完蛋了。
八岐人天生就是賤皮子,對強者極其崇拜,寧願給強者當狗,而他們在世俗界聽鷹醬的,至於說我們這個行當裏麵,種花家就是爹。
我打電話給上官家棟,極其冷漠的說:“看來你是真沒拿我當回事,人家到我這搶我老婆來了。
你最好通電一下,濱城馬上就要沒有兵了,另外我還得琢磨琢磨,你說我加入哪一股勢力好呢?”
我放下電話,看著萬雲峰說:“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過了今天晚上,我就自由自在了。
我聽芷馨說你們家族勢力挺大,正好可以給我當投名狀,那些邪派的家夥,最喜歡滿手血腥的人,相信你們家夠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