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芷馨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也不過就是個差距,斷絕了和謝家的關係,也就斬斷了大的因果,剩下的全都好說了。
日子再次恢複平靜,又過了一個多月,何彩雲給我發信息,約我在咖啡廳見麵。
我來到咖啡廳,發現這次見麵,沒在上次的茶室,而是在一個很正統的包間。
我看著何彩雲說:“不知道你把我找來,有什麽事情?”
何彩雲向著四周望了一眼說:“上次你讓我查的那件事,我得到了一點消息,不過這個消息不太好。”
我連忙說:“究竟是什麽消息?”
何彩雲猶豫了一下說:“我找到了當初的一個老人,拐彎抹角的打聽這件事,從他的口裏得知。
當初出事故的時候,根本沒有想象的那麽大,也就是說這些人,本來是不用死的,頂多也就是個重傷。
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並沒有現場救援,而是把工人全都撤走了,這期間有一個多小時的斷檔。
因為我找的這個老人是打更的,所以在撤走的時候,並沒有離得太遠,結果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這些工人撤走之後,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十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他們進了事故現場,裏麵傳出淒厲的慘叫聲。
聲音足足維持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就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在那些人離開之後,才開始組織救援。
也就釀成了這次重大事故,不過在調查報告裏,這一個多小時,被人為地抹去了,據說隻有一個人提過一次,後來這個人也沒動靜了。
因為所有死亡的工人,都得到巨額的賠償,即便是沒出事的工人,也得到了一筆封口費,所以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我揉著眉心說:“看來看大門的才是最厲害的,居然能知道的這麽詳細,隻要你說我就信,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有句話叫禍從口出,弄不好會有殺身之禍,另外那個看大門的,一定要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