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白色的半透明蠟燭在燃燒一段時間後,並沒有流下蠟油,隻有火光,火光裏會產黑色的東西,是煞氣。
這種煞氣是有氣味兒的,人聞不到,卻能吸引鬼祟,這是鬼燭,有鬼燭的地方,存在兩種情況。
要麽是鬼點的,要麽是人點的。
我萬萬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這種東西,後悔自己不該來,本以為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沒成想隻是冰山一角。
我眼睛又開始難受,可能是飄進去了灰,酸澀的不行,眼睛一直在流淚,擱不知道的人看來還以為我有多大的傷心事兒,用手擦也沒用,現在一碰就疼。
我連自己什麽時候走到屋子外麵都不知道,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出去了,周圍的環境熟悉又陌生。
我已經不在村子裏麵了,剛開始是吃驚,現在回過神,我居然到了村子後麵的小樹林?!旁邊是條路,通著村裏的高粱地,遠遠看去還有人在務農。
樹林後麵是山,上頭很高聳,樹林連成一片,還是茂密,天空陰沉沉的, 風卻不犀利,吹在臉上隻覺涼爽。
這一切都在告訴我現在腳下踩著的土地是真實的。
“王一林,你怎麽不走了,看什麽呢。”
我太過震驚以至於都忘了胡偉的存在, 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的扭頭,發現胡偉已經把棺材放在了地上,人就在我旁邊,整個過程我都沒有察覺。
“你……”我被嚇了一跳,頓時打了個冷顫,整個人噌噌噌的往旁邊挪了三四米。
胡偉身上全都是血,不過血都已經幹的發黑了,非常觸目驚心,血也糊了他整張臉,臉上的血是新鮮的,甚至粘稠,他怎麽像是從血池裏泡過一樣。
胡偉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正衝我咧嘴笑,我離的這麽遠,都還能聞到他身上的腥氣。
我拍了拍臉,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覺,身體不由自主的和胡偉拉開更遠的距離,也從口袋掏出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