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有點缺水的蒼白,精神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穿上的衣服被人換過,我有點恍惚,有種自己並沒有出門,隻是在家睡覺時做了個夢。
但我肯定不會做那麽惡心的夢,吃人肉啊!我現在想想還有一種惡心又反胃的感覺。
等我撩起衣服,卻發現身上並沒有傷口,反而多了很多不規則的黑塊,黑塊有大有小,數量不多,卻遍布全身。
這黑塊讓我想起了胡偉吐在我身上的黑水,我按了按也不疼,隻是看著嚇人,我慶幸自己臉上沒有,要不然出去肯定要遭受非人眼光。
這黑塊兒來路不明,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使勁兒搓,打肥皂都沒用,就會長在我身上似的。
用了許多辦法都沒有讓它消失,索性我也不去管它,回**又躺了一會兒,腦子裏在想救我的人會是誰,孟曉生?
我隱約有種感覺,自己剛才做了一個很重要的夢,內容已經忘記了,再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隻模模糊糊記得一個人的輪廓。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屋裏也黑,我才後知後覺發現家裏沒有人,我媽不在,孟曉生也不在。
床頭放著我的包,我一翻裏麵的東西少了,看來我中午經曆的事情是真的。
我開了燈,桌子上有做好的飯,一摸還是熱的,看來我媽離開沒多久,中午就沒來得及吃飯,這會兒我也有點餓,索性沒等他們自己先吃。
吃著吃著,我突然聞到了煙香味,一扭頭,門口的置物架上有個小香爐,香爐還差著三根香,我在孟曉生那裏見到過,似乎是平安香。
平安香,顧名思義,也就是保平安的,我還見孟曉生賣過,一根香50,有沒有用我不知道,貴是真的。
推開門出去,路上沒見到什麽人,這正好是個吃飯的,偶爾有三五成群的人說話談笑。
我覺得自己有點疑神疑鬼,有種看什麽都不正常,再這麽下去,懷疑自己要精神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