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眼光平靜,古井無波。
看著眼前的雕哥,簡直就是跳梁小醜。
就在雕哥的軟劍就要砍殺在方越脖子之上時,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什麽?雕哥居然動用了他的軟劍?”
“我之前就聽說過,雕哥不僅有賭神的稱號,而且他一手軟劍施展得也是出神入化。”
“那這樣說來,這小子豈不是要死了?不行,我們不能讓他死!”
“對,這小子揭穿了雕哥的老千,點醒了我們這些賭徒,他是我們的精神領袖,我要保護她。”
說著,一群人就衝向了方越。
可就在這時,方越抬起手,直接用兩個指頭夾住了軟劍。
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什麽?”
雕哥哪裏會想到,自己手中威力無窮的軟劍,竟然直接被眼前這個貌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用兩個指頭給夾住了?
他的瞳孔都睜得圓圓的。
張開的嘴,足可以塞下去一顆雞蛋。
此時的方越在他眼中,如同一頭野獸。
他再也不敢小瞧了。
方越冷然說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接下來,你必死!”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下來,給這裏所有人磕頭認錯,然後自刎謝罪,第二,那就是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然後給這些人當馬桶!你自己選吧!”
聞言,雕哥立刻發出了一聲咆哮。
“小子,你好狂啊!”
方越依舊一副淡淡的笑臉說道:“在你這種人麵前,根本不需要我留情麵,現在,是你作出選擇的時候了。”
“哈哈哈……”
聞言,雕哥怒極反笑說道:“對,老子的確不是你對手,可你也要好好掂量掂量,林從文還在老子手上,你敢動老子一根汗毛,他將會萬劫不複。”
“哼,還真是無知的家夥。”
方越繼續淡笑,不過眼中的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