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走出好手氣賭場,上了悍馬,給孔凡業打了個電話:“老孔啊,立刻開展一場針對賭場的專項打擊行動,必須要徹底,否則,提頭來見。”
方越說的話很是平靜。
可是聽到孔凡業的耳中,就變得異常震驚。
立刻一個立正:“是。”
話語之中,充滿了鐵血氣息。
他知道,方越說的話,就是在下死命令。
而自己答應下來,那就是立下了軍令狀,如果沒有徹底鏟除賭場的問題,恐怕真的要提頭去見了。
於是。
他立刻著手部署此事。
先是召開了豐城執法部門鏟除賭場的專項行動工作部署會,接著聯合其他有關部門,開展針對性的宣傳,營造社會輿論和工作氛圍。
而後,再重點打擊大中型賭場。
為期足足六個月的鏟賭風暴,死了不下三千人,被抓起來的更是不計其數。
現在的豐城,再也沒有明麵上的賭場。
生存下來的,也還有一些。
不過,都是小型賭場,隱藏到黑暗裏了,成不了大氣候。
經過這一次的打擊行動,豐城的社會風氣得到了極好的治理,風清氣正,朗朗乾坤。
而這一切都是孔凡業的功勞。
方越對他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
話說方越帶著林從文回到別墅,林從文依舊一副木訥的樣子。
他似乎是被嚇傻了。
坐在沙發上,片刻後眼睛盯著茶幾,喃喃說道:“我真沒想到,同父異母的弟弟,竟然千般想要置我於死地。”
說到這裏,他的臉色漸漸地變得漲紅,開始出現了多久未見的一絲憤怒。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方越說道:
“記得小時候,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是我幫他,替他挨打。回到家後,是我一個人擔下了父親所有的責罵。”
“記得有一次,我們在水池邊玩耍,他不慎掉進水池裏。當時我想都沒想,就跳進去,把他救出來,可是我卻被嗆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