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闊的客廳當中,除了高鶴和冰煞,竟然再也沒有旁人。客廳布置的也頗有古風,幾乎全部都是用不知道多少年月的粗大木料搭建的。整個負責迎客的庭院雖然比不上高鶴那個庭院的規模,但在這個時代,隨便找個人來,也不敢小瞧這座古色古香的大院。
人家畢竟是個延續了許多年的修行門派,有這樣的排場也是應當的。如果不是冰煞,高鶴還不敢相信,在地球上基本上資源耗盡全靠現代人自覺珍稀資源的情況下,還有一座滿是合抱粗細的大樹布滿的青山,實在是十分罕見。
不過高鶴畢竟也是在修行界當中廝混了一陣子,好歹明白一些陣法障眼法什麽的。對此也僅僅是驚奇了一下,但並沒有那種特別誇張的表現。
乾坤門,看名號的話是十分囂張的,不過相對那些大組織來說,隻占據了幾個山頭的他們可實在對不起他們這個囂張的名號。
雖然場麵不是很大,不過整個門派的派頭卻很足。高鶴和冰煞已經在這個空曠的客廳中坐了半個小時,但除了開始帶路的那個一看就是個看門人的家夥,連個乾坤門弟子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過。
那個看門人也應該是在外麵闖蕩過的,對高鶴他們身上的一些現代電子儀器絲毫不陌生,而且對他們的軍銜也是一眼就明了。從確認他們的中尉軍銜後,臉上的表情就立刻從接待將軍的笑容轉換成了接待中尉的撲克臉。好歹還沒有懷疑他們是冒充的軍方人員,比較客氣的一人上了一杯十分不誠懇的茶葉沫子,把兩人晾到了客廳當中。
高鶴和冰煞也沒有因為那個家夥狗眼看人低而生氣,這次過來是為了找他們要一個交待的,那麽長的時間也等了,不在乎多這麽一點。況且,他們越不客氣,翻臉也越有理由。修為高深的人嘛,不能為了這麽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發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