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外事長老應該還是見過一些世麵的,怎麽可能被兩個中尉而且是看起來並不怎麽特殊的中尉所嚇到。
“你的證件和授權雖然不假,但是,我們沒有必要遵循世俗的法律。你們的什麽狗屁法律和授權我們不管。”外事長老還是強硬的一伸手:“這裏不歡迎你們,請吧!”
忽的,長老的手腕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住。長老冷哼一聲,正要運功擺脫,還打算讓出手的高鶴吃個暗虧。肚子上突地一陣劇痛,身上的真元好像被這一拳擊散,再也無法凝聚一般,軟綿綿的渾身用不上力道,被高鶴一手掄了起來。
重重的摔在地上,沒等長老再次反應過來,高鶴已經一腳踏了上去,來不及跳起身的長老突地感覺背上好像被一座大山壓下,口中隻發出一聲悶哼,就爽快的暈了過去。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抗或者使用法寶的機會。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話將成為呈堂證供。”高鶴頗有些惡搞的對著腳下昏迷不醒的長老念了一段十分經典的電視劇台詞。
整個動作加上慢吞吞的說話也不過十秒鍾左右的時間,就算旁邊有人,也不太可能能夠阻止,何況旁邊隻有冰煞一個人,還是一個絕對不會阻止高鶴的人。
“看起來這兩個月你的進步還是很大的。”對地上的長老,冰煞連一句話都沒有。從開始到現在冰煞就沒有和他說過話,憑他一個小小乾坤門外事長老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和冰煞平起平坐的對話。
“不過,多餘動作太多。”完全是教訓晚輩,恨鐵不成鋼的口氣:“抓手腕那下純屬多餘,沒有任何攻擊效果。”
地上躺著昏迷的外事長老,也沒有旁人。兩個人在人家的客廳當中,悠哉遊哉的喝著舒爽的玄冰水,靜靜的等著,隻當是自己家裏一般,還時不時的說幾句笑話,引得冰煞經常微微的翹嘴角。想讓冰煞大笑出來,估計難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