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朱元璋遞來的公文,朱標細細翻看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可怕朱標嚇出一聲冷汗。
那倭國在太原軍和北平軍移兵漠北的時候,居然向大明的明州衛發起了偷襲,規模之大,前所未見,要不是之前建立起沿海的聯防衛所,這波倭寇恐怕已經登陸了寧波府,直奔應天來了。
“倭人有這麽厲害?”朱標一臉吃驚。
朱元璋卻是一臉深沉地搖了搖頭。
“不是他們有多厲害,而是咱們出了內奸啊。”老朱同誌走到好大兒的身旁,在胡惟庸的那封密函上,用手指點了一個名字……
李善長?!
朱標望向自家老爹,他雖然知道李善長不得善終,最後是因為胡惟庸案,但還真不知道,這背後居然還有這一層。
“你要記住!真正的敵人,往往都在內部。”朱元璋鄭重其事地說道。
當年誅殺胡惟庸的時候,他就察覺胡惟庸有勾結倭寇的傾向,雖然最終是以“勾結朋黨,禍亂朝綱”的罪名處以極刑,但這件事,他一直沒忘。
如今看到密函,他都不辨真偽,就基本確定信函的內容是真的了。
“前有沈公還未找到,後有李善長已亮在明處,咱們要怎麽辦啊?”朱標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這種鬥爭的上手指數太高了,他完全玩不過來。
“身為太子,便是未來儲君,這點小事,有什麽可慌的。”
明顯感受到朱標的無措,朱元璋忍不住訓斥了一聲,前些日子還覺得這個嫡長子有出息了,今個怎麽又回到原來的狀態了。
“海防有湯和守著,亂不了,所以無需過分擔心。咱已經讓徐達把你發明的衝天炮給湯和送過去了,想必問題不大。咱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這李善長要是把心一橫,在應天跟咱動起手來,那些與他要好的將領是會跟他走,還是跟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