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太子爺,李善長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禦書房。
陛下這架勢,顯然還是在乎他們這些老臣子的嘛。
李善長回頭瞥了一眼,從禦書房大門向內張望,還能看到朱元璋正色嗬斥著跪在地上的朱標。
他臉色微微一變,得意不已,隨後轉身,大步離去。
那大太監雲奇送別了李善長,連忙走回禦書房,將大門合上。
房內父子兩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嘶……”
朱標疼得齜牙咧嘴,“這老賊,下手真狠啊。”
朱元璋理所當然,“簡直和胡惟庸如出一轍地猖狂,當著朕的麵,居然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老朱其實也有些生氣,但他覺得,正因為這樣,才能說明李善長和胡惟庸根本就是一路人。
他們曾經擁有過至高無上的權力,享受過權力帶來的便捷和榮譽,怎麽可能會輕易地放下。
所謂的告老還鄉,不過是個說辭而已,朱元璋心裏跟明鏡一樣。
“你這頓打也挨得不冤!這件事就告訴你,做啥事,要三思而後行。朕不早就告訴過你,當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望著吃痛不已的朱標,朱元璋臉上沒有一絲心疼的表情。
朱標也知道,老朱這是接著李善長的手,對他進行敲打,雖然心裏真的非常不爽,但是也沒敢直接表露出來。
“咱這鞭可不能這麽白挨了吧。”
朱標捂著被李善長狠狠抽打的臀部,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抽臀之仇,咱非得給他報了!
朱元璋聞言,沉吟良久,“咱已經通知了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於今晚子時動手。往後麵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老朱加重口音,如是說道:“記住,不要插手!”
朱元璋如是說道。
朱標點點頭,隨後向自家便宜老爹問道:“那老四那封密函呢?”
“老四那封密函在桌案上,沒什麽可參考的價值,那一看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