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甚至可以說是全世界,不管時代如何變,古董圈一些規矩是不會變的。
就比如,一個勢力想掌握區域話語權,光有錢可是不夠的,得讓老利益族群服氣。
當年許家掌握鑒玉手法,還跟當時渝州瓷器大豪聯姻,之後一統盜墓圈立規矩,並讓京城官老爺背書才允許上桌,之後穩定經營幾十年,才徹底拿到話語權。
不過理由都是表麵的,本質上還是許家夠狠,對自己和外人都一樣。
“許家男丁隻是字麵意義,真正做到人皆有所用,把價值發揮到最大。當年許老怪的太爺爺,為獲得京城老爺支持,把自己送過去當玩樂工具,更別提妻兒了。”何自安最後說道。
周五三觀狂震,眼珠子都要瞪起來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周家不也差不多死德性。說起來古人無論中外手段花得很,現代跟之一比毛都不是。”何自安把挖空的西瓜推一邊接著道,“重點是許家門風百年未變,所以如果不想被抽血,就得比他們更不講理。”
周五表情緩和道:“許廣年一定會調查掌櫃的背景,到時候就發現,掌櫃的任性千古罕見。”
“我當你是表揚我。”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派人監視我們,掌櫃到時候要怎麽做?”周五心裏隱約不好的預感。
“娃娃不聽話,就該打屁屁。”何自安咧嘴笑道。
周五聞言,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充腦門,有點後悔邀請何自安來西南了。
後悔沒藥吃,火車‘哐當哐當’的載著旅客們,在群山穿行朝著二百多公裏外前進。
夕陽。
何自安走出車站,周五精神萎靡跟在身後晃著。
現在才到萬縣,距離目標還有二百公裏,且是隻有土路的盤山公路。
他決定在萬縣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租一輛車子過去。
當地最出名的菜是烤魚,他拉著周五叫了一輛摩托車直奔幸福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