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提出疑問,想用鑒定技術吸引大佬們的注意,施展的舞台必須足夠大。
舞台的話,西南大區是夠格的,但是最近幾個月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會議,所以有技術也施展不了。
何自安笑笑不說話光喝酒。
張軍擔心老冀安危說話都不利索了,還是努力維持場麵的熱鬧。
三人喝到半夜,就去張軍家裏暫住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
張軍開來平常各縣市收貨的麵包車。
車身到處是撞擊凹痕,車裏也透露一股古董的老味道。
何自安、周五先後上後座。
“老舅以前跑貨用的,舊是舊了點力量很是很足的。”張軍在駕駛座說道。
何自安並不在乎新舊,笑嗬嗬說沒關係,張軍暗暗鬆口氣點火啟動車子。
之後他們在接上補充了物資,便朝著百多公裏外的城口縣趕去。
九十年年代的西南山區縣市,基建交通真的不信,剛離開萬縣市區就一溜煙的土路,前幾天下過雨,地麵都是車碾過的車轍,麵包車走在上麵跟船行駛在海麵一樣搖晃,還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不會散架了吧。”周五小聲嘀咕道。
何自安在左側位子,打開車窗看著外麵群山綠蔭,聞言道:“聽引擎聲是改裝過的,異響不影響功能使用。”
周五相信自家掌櫃的判斷,視線跟著望向窗外,道:“從出市區後,掌櫃就一直看著外麵,是發現什麽了嗎?”
“土路上有一條車轍是重輪的,看來是重型運載車。”何自安低頭看著土路說道。
“老張不是說,這條路是市區通往下麵兩個縣四十八鄉鎮的主路,有大貨車也是正常。”
“大貨車是沒錯,但是…”何自安把腦袋縮回車內,攤在椅背上眯眼道,“車轍深得過頭了,比其他大貨車嚴重太多,而且看著是昨晚三更夜走過,我記得沒下去那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