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的臉從陰沉到笑嘻嘻,隻用了一秒鍾而已。
“母後,是我錯了,是我誤會了你,你不要生氣。”
趙構坐在床邊,看向梁昭君,有些死皮賴臉地說。
梁昭君瞬間無語,心裏怒氣更盛:“皇帝,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清下,侮辱哀家的名聲,致使哀家蒙羞,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
趙構見哄不好,隻能改變策略,恢複了冷靜說:“太後,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朕,是你吞吞吐吐的,又不讓瞧病,又就寢的這麽早,難免讓人誤會。”
一味的求饒,隻會讓對方變本加厲,挑對方的毛病,她就隻剩下辯駁了。
“你?”梁昭君生氣,又是一陣肚子疼,趙構想要抬手幫她捂肚子,卻被抬手打開。
緩了一會兒,梁昭君才抬頭,白了趙構一眼:“那種事情,能直接說出來了嗎?再說哀家腹中疼痛,行動不便,想要早點休息,又有什麽錯?”
“是。”趙構臉上有了一絲笑意:“誤會了嘛,誤會解除就好了,太後,你就別生氣了。”
梁昭君狠狠剜了趙構一眼:“哀家不生氣,那也是因為生氣會肚子疼。”
隨後,她看向趙構,很是失望地問:“你竟然想要將我五馬分屍,想不到,你對我竟然如此狠心。”
“怎麽會?”趙構握住了梁昭君的手,後者沒有力氣掙紮,他連忙解釋:“我那是生氣啊,愛之深責之切啊。”
說著,他往前湊了湊,低聲說:“我早說過,你是我的女人,其他人不能染指,你若是懷上了別人的孽種,我怎能不生氣?”
“住口。”梁昭君臉色漲紅起來:“什麽話你都敢往外說。”
她沒想到,趙構竟然說出如此直白的話來。
趙構笑了笑說:“這是我的真心話,你想啊,就算你跟著梁家人謀反成功,到最後,梁守道做了皇帝,他也是傳位給他的兒子,到時候,你的位置豈不是非常尷尬?可你要跟著朕就不一樣了,你不但能夠享受作為女人的快樂,將來你生的兒子若是優秀,一樣可以做皇帝。你說,兒子和侄子,哪個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