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的情況,比趙構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現在整個雲州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有三個郡縣被叛軍攻占,叛軍的隊伍已經發展到了快十萬兵馬。
而且,路上還有很多的百姓被裹挾了,必須加入,因為你不加入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這也從側麵說明了,在古代,造反很容易,隻有你起兵了,有了一些兵馬,就可以不停地收編百姓充當兵丁,在裹挾之下,根本就沒有人可以選擇不參加,因為你不加入,就會被幹掉。
“陛下。”
蕭敬在旁邊一臉擔憂地開口:“叛軍距離雲州城已經不足五十裏,雲州城岌岌可危。”
趙構憤怒起來:“雲州巡撫和雲州的守將都是吃幹飯的嗎?他們掌握著雲州的軍政大權,雲州有那麽多的正規軍,還有大糧倉,收拾不了一些叛軍嗎?”
蕭敬躬身回應:“陛下,雲州巡撫黃巢末逃跑到了內地,不想正撞上飛騎司的人,將他給抓住了,此刻已經關押到了天牢之中,等候陛下的發落。”
趙構聞言,眼神裏噴射出熊熊的怒火,怒聲開口:“這個狗東西,朝廷委派他為封疆大吏,讓他管理雲州,他竟然畏罪潛逃,真是罪該萬死,審理之後,明正典刑。”
蕭敬正準備領命,趙構卻抬手阻止,眼神裏有了異樣的神采,笑起來:“先不殺他了,明日早朝之上,朕有大用,朕可以用此人,逼迫梁守道交出一些內閣的權力。”
現在所有的奏折,都是需要先到中書省,再傳送給皇帝,這樣的話,皇帝就不是第一個看到奏章的人,這也正是梁守道的資本,他可以第一時間掌握所有的消息,而將那些不利於自己的消息,全部剔除掉,這樣的話,就算有人彈劾他們,皇帝也根本看不到。
也正因為如此,很多官員也都和梁守道粘在了一起。
趙構思考的大局,自然不是蕭敬所能夠理解的,當然,他這個好就好在,懂得察言觀色,聽了趙構的話,他並不多問,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