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晚宴周予過得很充實,在羅斯福的介紹下他認識了很多人,這些人裏有對他友善的,對他感興趣的,對他敷衍的,對他不屑一顧的,但不管怎麽樣大部分的客人看在羅斯福的麵子上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而這些對周予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宴會之後,他能和範內瓦布什坐在一輛車的後座上,討論著遠超於這個時代的科技術語。
司機紮克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怎麽聽不懂老板和他這位新朋友在說什麽呢,甚至連標點符號都聽不懂。
原本範內瓦布什是想讓周予將他捎回家,順便在路上好好聊一聊,可誰知這點距離根本就不夠他們兩個暢所欲言的。
無奈,範內瓦又以兩人一見如故為由,堅持要把周予再送回他的龍行會館,還說自己要認個門兒,以後有了任何技術上的新想法和難題都可以來找周予繼續暢談。
等車開到龍行會館時,時間已經指向了淩晨一點,這位頂著黑眼圈滔滔不絕的天才科學家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無奈之下,周予隻能挽留他住在自己的會館內,騰出了一間客房給他。
沒想到第一次見麵的範內瓦絲毫沒有邊界感的一口答應下來,他就像一塊極度渴望雨水的荒漠,實在不願意就這麽簡單把周予放走。
“範內瓦,我的朋友,我覺得你可以小睡一會兒........你看,現在已經淩晨四點了,你所感興趣的那種微分分析機我會畫一張草圖給你,包括它的基礎運行原理......
“你知道的,我有很多俗事要分心去做,沒辦法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上麵,所以這個項目就隻能靠你了,之後你能利用它創造出任何東西都不要忘記告訴我一聲就行。”
“哦我的上帝啊~~~布魯斯,你還會畫草圖?那我還睡什麽見鬼的覺?我們現在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