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睡了兩個小時的周予揉著臉走至客廳,他剛坐在那兒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咖啡香氣,抬頭望去,臉上有一道猙獰疤痕的大嘴笑嗬嗬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周先生,來杯濃香的咖啡和一塊營養豐富的三明治,能夠讓你迅速找回狀態,昨晚那個瘋子纏的你夠嗆吧?”
周予端起描繪著鳶尾花的古典白瓷咖啡杯,用金屬湯匙在裏麵輕輕攪拌了兩下,啜了一口道:
“誌鑫,你這衝泡咖啡的手藝可是越來越好了,對於烹飪這一塊比穆德柱那個傻大個有天賦多了。”
大嘴頗為得意道:“那是,穆德柱那家夥比起做飯他更喜歡吃,而我就不一樣了,自從來了這兒,擔任了咱們商會的後勤主管,我就能夠接觸到世界各地的美食,這讓我大開眼界。
真的周先生,在這段時間我吃到了以前見都沒有見過的食物,也用到了聽都沒有聽過的新香料,將它們研究製作出新的組合,新的菜色,會讓人生出一種......怎麽說呢,一種......一種......”
大嘴醞釀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周予幫他答道:“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對對對,就是滿足感,我可能沒啥出息,就覺得那感覺和算命的說娶個白胖媳婦生個大胖小子是一樣一樣的。”
“嗬嗬,理想不分貴賤高低,隻要你喜歡,那我們就盡最大的可能去鑽研它,爭取做到某個領域的頂尖,那同樣很牛,受人尊敬。”
周予想了想道:“這樣,你在咱們兄弟或者員工裏找幾個喜歡做飯的,收他們當學徒,專門鑽研美食,如果你能研究出一套絕無僅有的菜係,我就出錢為你蓋一家餐廳,由你來當老板和大廚,運營方麵的事都不用你操心,如何?”
大嘴眼睛一亮,雖然是在笑,但那道貫穿他臉頰的傷疤卻顯得異常猙獰,這也就是周予,要是換成個小孩子絕對會被當場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