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幾個男生正在熱烈討論概率論與數理統計的考試。
“老兄,那道條件概率的題目我實在是太難了,腦子都快炸了都沒做出來!”
一個高個子的男生抱怨說。
“是挺難的,那道題我也卡了很久。”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點頭。
“要正確推導出條件概率公式並且理清思路,難度還是比較大的。我後來想通了,但是時間也所剩無幾,隻能寫個大致思路。”
“我也是,如果以前課上老師多講解幾個類似的例題就好了。”
高個子男生歎氣,“算了,這次考試難免會有幾道‘超綱題’吧,還是希望其他題目能發揮正常水平。”
“是啊,而且這個學期我們也花了很多時間研究這個課程,其他知識點應該都掌握得比較透徹。就算這道題做不出,總體也不會太難看吧!”
黑框眼鏡男生說。
“行吧,那就打起精神來應付接下來的考試吧!”
高個子男生說。
幾個人打趣著,氣氛輕鬆了些。
但是大家都當於周不存在,沒人找他聊天。
於周換了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坐下,迅速解決午餐。
另外兩天的考試就是小菜一碟了。
三天的期末考結束後,於周感覺這次考試還不錯。
其實第一天晚上,於周在食堂就餐的時候,食堂另外一邊的餐飲包廂裏有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正在聽一個中年女教師的抱怨,“那家夥這個學期一大不說是全部沒來上課,基本上三分之二的課都逃掉了,院長不校長你必須得製止他。”
老人剛才從他們圖書信息學院的院長升級為副校長,所以那個女教師還沒有改口,還沒有習慣,不免叫錯了。
女教師臉上有一絲怒色,但是白胡子老頭一點也不介意,還是笑眯眯的。
估計女老師說的是於周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