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長辦公室回宿舍後,於周就收拾行囊準備回家。
也不準備等成績出來。
在班級裏他也沒什麽朋友,所以也無所謂期末後的聚餐。
於周頂著烈日在公交站下等車。
他的行李不多,因為家在小城的南麵,平時回去也不算太麻煩,公交車單程2個小時左右罷了。
車到站了。
於周拎著包上車。
不知為什麽,他思慮再三,還是帶上了頭盔。
看著再一次變形的背包,於周決定等有錢了就買個大包。
其實他們家也不是一直這麽困難。
起碼在於周上大學之前不是這樣。
隻不過以前沒有注意到父母為了自己有多拚。
520路公交車啟動了。
感受著車廂裏的涼風,這一刻,於周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回想起上周四發生的事情。
……
那會兒,正在便利店收銀的於周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媽媽突發腦血栓,已經送往醫院。
於周立刻踏上歸途,心裏緊張兮兮的。
趕到醫院已經兩小時後了。
爸爸坐在媽媽的病床邊,一臉愁容。
**並沒有人。
“爸,媽呢?”
“還在搶救……”
從不露出沮喪的父親說著說著,像個孩子一樣大哭起來。
“爸,你去照顧店裏吧,媽這邊我來守著。”
18歲的於周在這一刻感覺到了父親的蒼老。
……
後來的事情就不說了。
所以,對於前兩天竟然玩起了遊戲,考試結束後還忍不住把VR頭盔帶回家的事,於周心情還是很複雜的。
有一種特別罪惡的感覺。
下了車,於周飛奔著往家趕。
擰動鑰匙的時候,屋裏依稀可以聽到爸媽的說話聲。
那還好......
於周長舒了一口氣。
進門換鞋的於周正好碰上從裏屋關門出來的父親。
“爸,媽現在怎麽樣?”於周著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