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依?”阿杜嫂道。
“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不過你能在我變成屍甕之前,跟我說一下她的事情嗎?還有她爸爸是誰,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阿杜嫂冷漠回答,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還是不想說。
房間門打開又關上,很快恢複寧靜。
沙依,小女孩的名字?
雖然有關她的其他事情沒打聽到,但好歹知道了她的名字,之後有機會再找其他人問問。
我回過神來,看著隻剩下我一個人的房間,阿杜嫂說要將我練成屍甕,養出屍蠱,給整個阿徹崗的人下蠱,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
整個村子兩百多口人,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一夕之前全部死亡……我無法想象那種屍橫遍野的場麵。
不知道倪曉鵬有沒有逃出去,如果他成功逃走,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救我,但如果沒有,顧斕應該也會找回來,可她並不知道阿徹崗的黑暗,貿然折返,說不定會被騙。
爾布詭詐狡猾、城府至深,如果由他出麵,顧斕指不定會上當,甚至有可能……她和方華東兄弟倆已經被囚禁。
我搖了搖頭,將這種可能甩掉,現在必須趕緊想辦法擺脫困境,但是不知道阿杜嫂給我用了什麽陰招,讓我全身無法動彈,又沒有紋身工具在側,實在沒有辦法可想。
牆角的蠟燭一點一點燃燒,從半根變成小半根,再變成指尖長短,最後燃燒殆盡。
隨著最後一簇火苗的消失,房間裏從無聲變為黑暗。
沒有窗戶的房間照不進來一絲光亮,屋外幾時、是白天還是晚上我不知道,我被困多久也不知曉。
半天?一天?兩天?或者更久?
我隻感覺身上越來越疲乏。
期間再沒見過阿杜嫂,也沒有別人的來過,我像是被整個阿徹崗被遺忘的人。
過了一開始的驚愕,我逐漸冷靜下來,不由地從新思考和審視阿杜嫂的所言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