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近一周的時間,我陷入了與之前在臨水村一樣的‘噩夢’,每天有十多個小時都在紋身,以至於放下紋身針時,我的手抑製不住地顫抖。
獸吞童子,之前我曾幫吳梅紋過,可解屍蠱,雖然當時沒有最後注入魂靈,但已經做過一次,手並不生,速度也盡量的加快。
除了這次中蠱的三十四人,為了謹防拐賣而來的女人逃走,阿杜嫂很早以前便給她們十七人下了屍蠱,包括吳梅,每天靠著抑製藥維係。
加在一起,這次需要解蠱的一共有五十一人,是臨水村中蠱人數的兩倍,工程量更大,耗時更多,也更讓人頭疼。
紋身本就是一項非常考驗專注力的事情,長時間手握紋身針,專注著一塊嬰兒巴掌大的圖案,簡直比死更折磨人。
好在獸吞童子看著比寒翼金蟬大一些,線條更為簡潔,在我極度壓縮時間和圖案的前提下,從一開始兩個多小時的一個紋身,到後來變成一個半小時左右。
這樣下來,五十一個人,總共隻用了六天的時間,比預計的一周還短一天。
這期間吳梅找到了我。
之前幫她紋身被她反咬一口,我對她沒什麽好感,看到她找來,我一開始選擇無視。
當初隻為她做了底圖,沒有上色,她身體裏的屍蠱有所抑製,但並不未因此完全不成長和繁殖,蠱毒發作時,直在地上打滾。
見我不理她,她倒也豁得出去,可憐兮兮地跪在我麵前說盡了好話。
我依然沒有反應,她索性把注意力轉移到一旁與人聊天的倪曉鵬身上。
對於吳梅之前‘白眼狼’的做法,我是嗤之以鼻的,如果不是實在被她煩的不行,又怕她打擾倪曉鵬,我真不想搭理她。
最後,我還是為她上了色,不過是用的屍油而非魂靈。
魂靈和屍油兩種都可作為獸吞童子的顏料,不同的是前者在紋身過後,可立即遏製屍蟲的再生,並在接下來的三天內逐漸蠶食人體內屍蟲,最終完全解蠱,而後者無論抑製屍蟲的再生,或是止痛的功效來得都相對較緩慢,斷則三兩個月能好,長則一年兩年可能都還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