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不愛喝酒,酒量不好,雖然萬分推卻,七七八八湊一起也大概喝了一兩碗,此刻躺到**有些頭暈。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原本昏昏欲睡,陡然警覺地坐了起來,發現是倪曉鵬,從**起來,緩緩走向門邊。
他的手放在門上拉了拉,沒拉開。
“鎖了?”我忍著困意問。
倪曉鵬沒回答,走到窗戶邊往外探望。
我跟著從**爬起來,頭疼,在房間裏掃了一眼,看到一旁的桌上放著一盆水,忙走過去捧水澆在臉上,胡亂抹了幾把,讓自己清晰一些後,跟著走到倪曉鵬身邊。
“銘子,你有沒有覺得,今晚安靜的有些奇怪?”倪曉鵬忽然問我。
是的,今晚上很靜,靜得幾乎連蟲鳴聲都聽不見。
“你說……”倪曉鵬轉過頭來看我,笑問道:“這麽靜的夜晚,如果發生點什麽,是不是不會有人知道?”
“你覺得會發生點什麽?”我問倪曉鵬。
“比如……”倪曉鵬臉上笑容更深了,“殺人拋屍?”
我跟著笑了,因為我知道倪曉鵬不是在開玩笑。
紋身完成之後我第一時間提議離開,被爾布拒絕了,他說村子裏的人特意為我和倪曉鵬準備了晚宴,答謝我們的幫忙,一定要我們參加。
宴會確實不錯,是真的豐盛,如果沒有一波又一波的人來敬我們的酒,企圖灌醉我們,又在送我們回房之後,將房門鎖起來就完美了。
“現在怎麽辦?”我問倪曉鷗。
“門鎖了,出不去,你說該怎麽辦?”倪曉鵬把問題拋給我。
倪曉鵬這人沉穩冷靜,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慌不忙,完全不像個二十五六歲的人,心態比四十多歲的方華東兄弟二人還要穩定。
和他認識時間不長,卻也不短,我幾乎沒見他驚慌失措過,即便我們都猜到了接下來可能將麵臨著一場‘惡戰’,倪曉鵬依然能做到麵不改色,叫我不得不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