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了,李明躺在自己的柔軟的**,他的的床邊上就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他沒有拉窗簾,也沒開燈,夜晚的月光,柔和的傾斜下來,打在了李明緊繃的臉上,李明慢慢的透過落地窗看著月光下的城市,這麽深的夜晚月光下的城市的燈光安靜的亮著,安靜的繁華著。
按照館長的說法,隻有當年去過趙匡胤墓的人才有蛇形的標記,可是蛇形的標記好像是有傳染性一般,水家的人後來無論老小都有蛇形的標記,水奇祥也有,蛇形的標記似乎成了水家的特征一般。
也就是說,彩信上的這個蛇形的標記肯定就是水家的人的標記。
水家的人不是消聲滅跡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明已經把這個彩信做了好大的一番調查,發彩信的號碼是一種無記名的手機卡,一次性的那種,用完費號就給收回的那種,也就是說,根本找不到是誰發的彩信。
還有,彩信的背景好像是在一個咖啡管裏麵,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和霍老板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個咖啡館,布景雖然有點模糊但是,很像。
今天中午,肯定是在那個咖啡館裏麵,等著自己去,但是出乎意料自己沒有去,他隻好從那裏走出去,這個時候很可能級被人偷拍,再大膽一點,這個彩信上的胳膊就是霍老板的胳膊。
難不成,霍老板就是水家的人?
那麽霍家就是水家?
那之前的霍先生又是怎麽回事兒?
李明就像是瘋了一般,拚命的捶著床,他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能力有限。
第二天的時候,李明剛剛到了博物館,館長就給他打電話,說是要開會。大早上開會,這可還是第一次。
李明匆匆忙忙的趕到三樓的會議室,發現偌大的會議室裏麵就坐著幾個人,館長,水奇祥,錢先生,還有……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