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奇祥哪兒去了?”李明問,“這次怎麽沒有叫他過來。”
“這是博物館的內部會議。”館長幹咳了一下,“叫他來不合適,具體行動的時候,會有他的參加。”
李明點點頭。
館長繼續說:“咱們這次要先坐大先到晉城,到了晉城以後,歇息上一天,需要等一個人,算是向導吧。然後就直奔高平的殺穀,殺穀現在的村名叫穀口村,是當年傳說是當年白起坑趙的地點,當年永錄遺址被發現後,那是95年的事兒了吧,那一批的考古人員就在殺穀發掘了一號坑,目前已經確定的一個有七個坑位,咱們此行的目的呢,就是去那裏現行觀察,看看以後的工作怎麽展開,咱們的最終是要把剩餘的六個已知的坑位給全部發掘出來!”
“這個工程確實很浩大。”錢先生說,“要不是上邊撥款,這個東西怎麽也不可能搞成功!”
錢先生說著還不忘看一眼板著臉的霍老板。
“在殺穀那裏,當地政府已經派出相關工作人員守候在那裏,不準外來人員進入預定的工作現場,這樣,咱們去了那裏工作也比較好的展開。”
館長又部署了一些具體的行動方案,在外人看來,還真的就是那麽回事兒,可館長的心思似乎隻有李明知道,先是以大項目的名義對外界掩人耳目,讓外界對地圖感興趣的認為館長的行動時間會是在一個禮拜之後,哪裏知道館長立馬就要行動了,並且出行方式這麽隱蔽,不是坐專用的工作車,而是坐大巴,還要轉到晉城休息一天,館長似乎是在躲著什麽。
散會後李明去了衛生間,他出來洗手的時候,錢先生竟然也在,他一邊洗手一邊問錢先生:“你是什麽人啊?”
“什麽?”錢先生手裏的肥皂一下子落到了地上,“什麽……你在說什麽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李明笑著說,“好厲害的反間計,巧妙的利用了我把你的親信安插進來,又讓館長懷疑我,這可比當年的白起厲害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