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死性不改。
重鄰居看著棒梗的模樣,沒有人覺得有一絲心疼。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棒梗怎麽會從窗台上摔了下來?”
賈張氏將小當推了一下,凶狠的問道。
小當被賈張氏的模樣嚇到了,抽噎了起來。
“哭什麽,快說怎麽回事。”
小當哭哭啼啼的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次。
賈張氏聽完之後,起的跳腳。
“這錢必須讓這何雨柱賠!”
“人家傻柱都不在家,憑什麽讓人家賠?”
張大娘見賈張氏胡攪難纏,不滿的說道。
賈張氏本就是一無賴,聽到張大娘這麽一說,心裏更氣了。
“怎麽,要不是何雨柱他那留聲機,我們棒梗能從窗戶上摔下來嗎?我可憐的棒梗哦,這都是什麽事啊!”
“哎喲,哎喲,氣得我心髒疼,哎喲。”
見賈張氏蠻橫無理,張大娘也不敢說話了。
她可不想招惹上這個無賴。
一大娘趕忙上前拉起了在地上坐著哭嚎的賈張氏,心裏有些無語。
這都什麽時候來,還有時間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快去收拾收拾去醫院吧,棒梗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一大娘一提醒,賈張氏才記起來棒梗此時還在醫院。
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絲毫沒有了剛剛叫著心髒疼的模樣。
秦淮茹此時從門上匆匆的跑了進來。
“怎麽回事媽?棒梗出什麽事了?”
秦淮茹正在市場上看看有沒有什麽工作能,適合自己做。
突然就跑來一個人告訴她棒梗出事了,秦淮茹什麽都顧不得了連忙跑了回來。
賈張氏將事情大致將事情講了一遍。
秦淮茹暗道一聲完了,這棒梗定是又要去偷何雨柱家裏的東西。
這事要是被何雨柱知道了,定又饒不了棒梗。
“我告訴你,這件事必須找何雨柱賠錢,都怪何雨柱放了什麽破爛留聲機,將咱棒梗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