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就好奇了,這我家的窗戶也被打開了,棒梗也是從我窗戶上摔下去的,我就想問,這棒梗是想去我家做什麽呢?”
何雨柱反問道一大爺。
賈張氏說話不過腦子,嚷嚷道。
“小孩子調皮,不過失去你窗戶上玩了一會,你家又沒丟了什麽東西,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去窗戶上玩開我的窗子做什麽?不就是為了偷我家的東西嗎?”
賈張氏一聽,自然是不滿何雨柱的說法。
“話都讓你說了,這天下還有沒有公道了,我要去找街道辦的人!我就不信街道辦的都給不了我公道了!”
賈張氏叫嚷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向外走著。
“你去唄,我看這事到底是誰的錯。”
何雨柱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是不怕賈張氏的威脅。
“你看你傻柱,棒梗不過是個孩子,就是淘氣了點,沒必要鬧這麽大。”
一大爺不想讓這件事鬧得太大,若是真招來了街道辦的的人,這錢是徹底要不回來了。
一大爺心裏自然知道這件事是棒梗的錯。
“一大爺,您這可就說錯了,這可不是淘氣的事,他這是想偷呢,沒偷成罷了,有個詞是什麽來著。”
何雨柱思考了一下。
“偷東西未遂。”
三大爺喊了一聲。
“對對對,三大爺您不愧是教師,這文化程度可就是不一樣。”
何雨柱一拍腦袋,笑了起來。
“老閻,你在這瞎胡說什麽?”
一大爺急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緊緊盯著三大爺。
三大爺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傻笑了一聲便沒說話。
“你就說那聲音n是不是你搞的鬼吧!”
許大茂見幾人都拿何雨柱沒辦法,隨後便喊道。
“是我弄得,我在自己家裏留個自己的聲音又怎麽了?還有哪條法律不允許了?”
“是不是我以後吃幾次飯,吃幾粒米我都得向你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