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降頭師一定躲在暗處裏麵觀察,我這邊人手不夠,而且鬼知道那家夥手裏是不是還有其他邪物。
現在的我,身懷燭九陰血統的魔眼,本身還是一直不人不鬼的東西,嚴格來說我也算是邪物了,現在八方邪物齊齊匯聚於此,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那兩隻矮騾子一般的東西肯定是由兩隻女鬼來收拾了,至於暖暖,他對那麽大個頭的屍體也表現出了非常高的興趣,想和那家夥一爭高下。
而其中最詭異最令人驚訝的兩個邪物,也就是我和那個美人頭顱了。
這美人頭顱鐵定不是那降頭師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不是單純的飛頭降了。
這個美人頭顱的本身的身體應該是一具屍體,控屍降控製屍體再加上飛頭降練,這其中有什麽控製的法門,我就不知道,這是我僅僅能想到的。
要不然哪有一個會飛頭降的降頭師會聽命於另外一個降頭師,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深秋的冷風總是令人刺骨,尤其是在北方,冷風陣陣吹拂,可能是我現在身體的原因吧,特別的怕冷,這種作戰環境對我來說是比較不易的。
北方的露水下的很早,一旁一棵楊樹上麵的水滴滴答滴答的落下,三滴過後,八方邪物就如同聽到了命令,一齊齊動身。
暖暖和那一具拚湊起來的龐大屍體最先動起來的,那具肥大的屍體居然動作也有那麽快,和暖暖雖然比不上,但是也要比我快多了。
對於另外兩個矮騾子的屍體,那兩個家夥看起來就不是力量型的選手,但是敏捷自然是不用說了,在地上七檸八拐的迷惑敵人,並且前進的速度還很快。
至於我和那美人頭顱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主要是他剛剛被我潑了一頓黑枸杞,那痛苦自然是不用說,此時也是十分怨毒。
他飛行的速度很快,我的速度都趕不上他,但是好在我的反應力還算上乘,他飛到我跟前就如一枚炮彈一樣,我微微地下妖躲過了他,可是沒想到被他拖著的腸子給重重的打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