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也不能指望這兩個女鬼或者暖暖來打救我了,他們各自麵對的對手都十分的棘手,和我這個比,雖然沒有飛頭降強,但是也是難纏的一比。
現在的情形是飛頭降以他之長攻我之短,我的力氣沒有他大,而且還不會飛,現在我正被他拖著在空中亂舞。
為了能贏我什麽肮髒的手段都用上了,什麽扣眼睛挖鼻子的,我也不顧手上肮髒。
甚至我在情急之下還氣聚丹田,吐出了一口強力的口水,卻沒想到在她臉上濺起了血水,我的嘴還沒有來得及合上,嚐了一下這回鍋烙。
他奶奶個爪爪的,這味道是更加的酸爽了,如果不是我這半年經過了非人一般的改造,恐怕此時我已經抑製不住吐了出來。
我抽準機會在手指上咬破了一個口子,然後趁美人頭顱不注意,在她腦門上狠狠的那麽劃了一道。
美人頭顱或者說是他背後的降頭師已經發現了有些不對,把我狠狠的甩了出去,美人頭顱就要準備飛到橋底下的江裏去洗清,我沾在他額頭上的血,我哪能讓他這麽輕易就得手?
心念一動,他額頭上的鮮血立馬就是活了,一般迅速的找到了美人頭顱的嘴巴,鑽了進去。
也就在這時,美人頭顱正在飛的過程中,突然墜落在地,不斷抽搐,可是我也有點低估了美人頭顱的厲害,他掙紮了一會兒還能起身,倒是讓我驚訝不已。
不過他這個時候的力道肯定沒有之前那麽生猛了,我瞅準機會拽住了他的內髒,也不管它幹淨埋汰了,再埋汰還能有我那半年經曆的埋汰嗎?
我拽著他的內髒,掄圓了他的腦袋開始往地下砸,一下接一下他的腦袋很有彈性,彈在地上就像一個皮球一樣還會彈回來。
而那美人透露也不是束手待斃的角色,有好幾次差點反身咬到了我,要不是我倫的生猛,恐怕我此時就已經被它給咬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