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兜裏掏出一包煙,點上了深深吸了一口,說:“哦?難不成就因為你要害我,我就要老老實實的讓你又打又殺嗎?怎麽可能!我看的出來這幾個玩意兒都是你精心養出來的東西,不過我帶來的這些邪物也不是好惹的。”
那男人搖了搖頭說其他的幾個邪物都是他煉製的沒錯,不過死不足惜。
而最最主要的是那美人頭顱,他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差點兒讓我下把驚掉在地上,那美人頭顱的屍體居然就是他的女兒。
換句話說,這家夥居然用自己的女兒的屍體,練了飛頭降!
那男人惡狠狠的看了看掄的起勁的暖暖,說:“即便是我女兒死了,再變成一具屍體也是那麽的好看,你可能會覺得我用它來煉製降頭術有點兒不人道,但是我覺得,我的女兒即使毫無生氣的站在我身邊,我也從未感覺她曾離開我,每次看她吸食精血之後滿足的表情,就是我活下去最大的動力。
可是現在我女兒被你害得麵目全非不說,現在還被你煉製的屍體當作了武器,讓她死後魂魄都不能安寧,林明遠你真是一個變態。”
我是變態,我看你才是變態吧,那有自己女兒死了還不讓人消停的,要說他死後魂魄不得安寧的罪魁禍首應該是你吧,怎麽扯到我的身上來了?
就她女兒現在是這個模樣,我估計他魂魄即使去地府投了胎,也一定不得安生。
可是現在她居然把這一切的罪惡都怪在了我身上他!
就算我不理解的時候,她突然做出了一個特別特別放鬆的表情,我忽然之間就明白了,她之前也曾因為這個而感到深深的自責,現在他成功的把這種罪惡強加在我身上,讓他的心裏得到了一絲絲寬慰。
這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呢,這是一種病態心理!失去女兒的那種痛苦我能理解,但是把女兒當成自己提高道行的工具,那可就是你的大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