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踏出了畫舫,並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反應。
聞明從此算是毀了,身敗名裂的那種,隻要有人看見他,必定會想起今日的事,提起這篇《犬奸》。
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上了馬車離開,姬闕才回過神來,看著江寒臉色複雜的道:“江寒,你這篇文也太狠了!聞明這下子在京都算是混不下去了。”
江寒淡淡笑了笑,這篇《犬奸》出自蒲鬆齡的文言短篇小說集《聊齋誌異》,而這《聊齋誌異》在文學作品中亦是難得的瑰寶,其中各種短篇或諷刺了封建王朝的黑暗,或抨擊科舉製度的腐朽……
諷刺力度之深,一度成為了清代著名的禁書。
如果當初江寒不抄《紅樓夢》,而是抄《聊齋誌異》,可能當時文名傳得更廣,因為相比於《紅樓夢》,《聊齋誌異》的故事更為簡單通俗,又都是短篇,容易被大眾接受。
但如果把《聊齋誌異》拿出來,恐怕他距離砍頭就不遠了。
在《聊齋誌異》當中,《犬奸》並不如何出名,遠遠比不上《聶小倩》《席方平》這樣的作品,但其諷刺力度也不淺。
“也不知道聞明醒來,得知自己做了什麽事後會有什麽反應。”姬闕笑道。
他心裏已經有些猜測,今日這場鹿鳴宴上,聞明想要讓江寒身敗名裂,江寒也想讓聞明身敗名裂。
最後聞明會做出那種事,隻怕真的與江寒有些關係。
隻是江寒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又是怎麽做到的?
……
……
“少爺,少爺!”
聽到家丁的呼喊,聞明逐漸從昏迷當中蘇醒了過來,一睜開眼來,便看到自己躺在畫舫上的**。
腦海中意亂情迷後所做的事慢慢浮現。
明明是一條母狗,為何自己會看成一個美人?
聞明臉色慢慢變得慘白起來,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終於忍不住俯身大嘔特嘔起來。